“诸位,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邪狐舰船,各方资料,诸位都已看到,最后制定的策略,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为可行的,胜率最高的方案……当然,牺牲也是最大。和李中堂提出的保船制敌,方针完全不同!”
“最糟糕的情况……”
林珏的声音一顿,没有说话。
而就在这时,林珏身前的十几名水师高官里,一个身材高大,留着一字胡的中年,大笑开日。
“最糟糕,也不过是有去无回,我刘子香,从参军那一刻开始,就不怕死于海上!诸位……海上见!看见定远,就是看见我。”
接着,水师右翼总兵,定远号管带,刘步言,对着所有人抱拳一拜,扭头向着致远号下,等待着他的小船而去。
林珏看着刘步言的背影,表情复杂。
刘步言,沧海海战,代替负伤的丁禹亭督战,次年,在登莱卫海战中,莱州岛,炸沉自已的定远,之后自杀殉国!
接着,人群中,有一个看上去很是敦厚的中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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