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没骑过马,不过我会骑驴子。”
“大人,我赶牛车。”
这么一来,阮白发现有用的人还真不少。其实他问的时候,并没有怎么抱希望。他不知道这个大周是个怎样的生产力水平,但是大牲口在哪个年代都不是什么人都能养得起的。
也是阮白不知道边关的情况。这些大周人都是匈人从讲边关掳掠过来的。大周国土虽然广袤,但合适的养马地却不多。西北这边已经是最大的一个,整个西京地区最大的财政收入就来自于各大草场。
所以,这里的人们虽说肯定是无法弓马娴熟,但是一般的大牲口却并不如中原腹地难得,价钱也要便宜一些。要是家境不错的,家中女子也多能骑马,并不少见。
可用人员的充足,让阮白足以将人分成两班,日夜兼程地赶路。
晚饭还是早上的烙饼,没有时间加热,各自在马背或者牛车上吃了。
人和牛一样,全都分成两班,三个时辰轮换一次。马有多余的,牛得分别拉车。每天停下休息一个时辰,用来生火做饭等等。天气愈发寒冷,阮白十分担心会不会下雪。如果下雪的话,他们势必不能再这么赶路;另外下雪要面临的状况更加多,牛车还不知道能不能走。
路程到了第十天的时候,阮白终于吩咐停下扎营。说是扎营也就是简单地搭起两个帐篷。男人们忙活完之后,两个人帮忙燃起篝火,女人们将准备好的锅子直接就挂了上去。
没有时间折腾别的,也就是乱炖加点盐。在经历了被当成奴隶的日子之后,所有人都很惜福,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能有一口热汤比什么都强。
然后女人们就一刻不停地继续烙饼,按照阮白的做法,在饼里面揉上油、盐、肉糜、干菜,总之有什么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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