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去吗?”她蹲着,仰望莫奇,问了一个傻问题。
莫奇连答都没答,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微笑,却主动为她打开了后车门。
夏水心不知今晚第几次叹气,最终还是钻进了后座。
车内除了有些皮革味之外,就是烟味了。
原来凌聿风一直把另一侧的窗户开了一道缝隙,一点猩红夹在两只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之间,吐出的白烟顺着窗缝向外蔓延。
夏水心原本想越不引人注目越好,谁知忙中出错,或许因为太紧张,刚放进包里的一盒铅笔噼里啪啦的又掉了出来。
她的动静不小,连向来雷打不动的凌聿风都向她报以侧目,余光瞥向她。
“对、对不起。”夏水心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连忙将文具迅速收起来。
“地址。”寂静中,男人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呃?”夏水心片刻既反应过来,毫不耽误地报上自己家地址,“我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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