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脑子坏掉了。
桑易恢复意识的时候,满脑子只有这一句话。
不然怎么会出现这段,自己伏在勇者身下,拼命哀求对方狠狠灌满自己子宫的记忆呢?
他狠狠的哀求,勇者也狠狠的照做了,两个人仿佛都摘掉了脑子一般。
整整一天,都任由这根开荤“处男”鸡巴驱使,在自己体内凶猛的驰骋冲刺,把本来就奴性十足的穴肉鞭笞到溃不成军,一发接着一发,没完没了的喷洒在自己体内。
自己也毫无廉耻的大声呻吟,对方肏得越深,他声音就越大,每次被肉棒套着宫腔狠狠射满的时候,还浑身颤抖的攀着对方的脖子和后背,把勇者的身后挠得全是一条条白道子。
啊啊啊……现在天都黑了。
他坐起身来的时候,那些多至溢出的精液还顺着阴道慢慢的流淌,从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口一点点淌出,洇进湿漉漉的被单里。
而这些精液的主人此时却正躺在旁边睡得香,一边睡还一边没点规矩的把大腿撂在自己的身上。
桑易生气极了。
他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找到被放在一边的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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