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寒热交织,脑袋晕乎乎的,只想找个温暖的地儿蹭一蹭抱一抱,就此没了平日里深深的防备。
“带我回家……”她探出手,只抓到对方半片衣袂。
家——这个词,就好b打开她身上所有桎梏的钥匙。怀念、委屈、绝望、怨恨,累积了五年无处诉说的情感就在今晚,一切生与Si交汇的终点,随她狂涌的泪水如洪水猛兽般爆发出来。
现在的她,b任何时候都想回到有母亲做好一桌饭菜,等待她一同吃饭的家。那个每天晚上,都会为她留一盏夜灯的家。那个就算偶尔闹些矛盾,却依旧相互包容的家。
她多希望在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场梦。
她从未费尽心机伤人,也不曾沾染满身血腥。当她醒来时,还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只要一睁眼就能下达机场大厅,扑进前来接机的母亲的怀抱。
她甚至甘愿参加母亲为她安排的每一场相亲,只要能回到家,那个温暖而和平的世界,她什么都愿意做。
这次回家以后,她再不离开了……
脱力的身T一软,易言冰往前跌落到一处极舒服的所在。那味道闻上去,就像冬日的午后暖yAn烘烤过的棉被,充满幸福的气息。于是她像小N猫般撒娇,拿额头脸颊轻轻摩挲,生怕那团热离她而去,她y是揪着人家不放,还贪婪地拿冻得泛白的唇乱蹭一通。
这一刻的她,就像是只刺猬对人摊开最最柔软的肚皮,令人不忍伤害。所以那团暖意也出乎自己预料地放弃无谓的挣扎,给予了她安定而温柔的环抱。
这让易言冰无b心安,依偎着,甜甜睡去,头一次在这个世界展露无害的纯真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