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惨叫,痛哭与辩解……全部都只能发出最初那短促的急声,而后便被沉闷的敲击声中断。
护卫队不需要听人辩解,听人痛哭流涕,听人恐惧憎恨的辱骂——他们不在乎这些,他们是领主的剑与盾,只需要执行任务。
他逃不掉的。
“爸?”
醉醺醺的疑问响起,加玛听见自己儿子来文从二楼卧室走下来的声音。
回过头,一个衣衫不整,胡须拉渣的男人提着个酒瓶,不解地问道:“外面发生什么...生什么事情?为什么……嗝,会有人惨叫?”
他打了个酒嗝。
“……滚回你的房间。”
加玛沉默了一会,他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喝你的酒去,别出来!”
“带上小戴尔,别出来!”
一时间,醉醺醺的男人也被自己父亲那严厉的目光惊醒了,他不知所措地拎着酒瓶倚靠在墙上,看向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吃晚饭的小戴尔,又看了眼加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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