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思阳终于睁开眼睛。
薛灿手疾眼快地去摁病床前的呼叫器，喊来了医生。
医生过来后大致检查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没事儿后就离开了。
薛灿站在床尾，等医生走了也没有上前，只是安静地看着李思阳。
“薛灿。”李思阳叫他的名字。
薛灿装作没听到，不为所动。
李思阳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时，薛灿才着急地去扶他。
薛灿说：“你小心点儿。”
他在李思阳背后放了枕头，让他舒服些，然后坐回了凳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李思阳脸上只有生病后的虚弱，等看清床边还有个薛灿时，他脸上就挂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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