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摆着几本翻开的高中教科书,晨光熹微,均匀地洒落在桌上。
周晚棠瞥了一眼,《物理》两个字看得她头疼。
她扶着墙慢慢的走到厨房,周辞立在灶台前做饭,他背对周晚棠,一手端锅一手执锅铲。
她离得很近,半步不到的距离,长发落下来,发尖轻轻扫在周辞的手上,有点痒。
周辞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回头就看见周晚棠皱着的小脸。
也不知周辞从哪里看来的土方子,弄了一些食疗配方,放在锅里一起煮,说这样有利于消除炎症。
周晚棠生平最讨厌吃汤汤水水,被周辞逮着喂了一碗,用昨天的方法。
她咀嚼着口里清淡的饭菜,撑得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像嘴里塞了坚果的仓鼠。
她一向挑食,而且喜欢吃辣,住院的这几天算是了解了什么叫做无味人生。
每天半躺静养,饮食清淡,按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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