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吗?”
“我娘留给我的祖传方子!我爹摔断了腿就用这个!”安娜白了一眼莱尔,掏出一大块绿色膏药就轻轻地抹在了阿波罗的患处,那一定有点疼,因为阿波罗抖了一下,可除此之外,阿波罗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一股浓郁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飘散,莱尔看起来很想开窗通风,但他忍住了,他的眼睛都被那味道熏得眼角通红。
“安娜小姐,你这个药的味道太怪了,我都快被熏得流眼泪了。”莱尔说,“我父亲肯定会被熏醒的。”
我就在门外呢,这味道确实很怪。
麦耶尔这样想。
事实上,麦耶尔早就醒了,毕竟莱尔的脚步声确实太大了,还有安娜怀里的瓶子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声音,足以让听觉灵敏的麦耶尔醒来了,莱尔毕竟还年轻,以为自己闹出来的动静不会被父亲听到。
麦耶尔透过门缝静静地看,莱尔坐在床边,关切地问阿波罗伤势如何,阿波罗摇摇头,莱尔松了口气,试图给阿波罗包扎,可被阿波罗制止了:“父亲不让其他人给我处理伤口,如果你包扎了,父亲会起疑。”
“我还是很疑惑你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无意冒犯。”
“没关系。”阿波罗说,“明天我可以来吗?”
“嗯……明天我应该在家。”
麦耶尔转身离开,走到自己的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来,他打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