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家虽是书香世家,代代读书人,讲究温文儒雅,却也不是谁都能过来踩上一脚,坊间流传的事娘都听了,不过才入门多久就消瘦,若在那吃人的地方戴上三年两载,保不齐形销骨立。”
她看着眼前明显已瘦了半圈的女儿,心里不是滋味。
苏凝钰听闻连忙上前安抚:“娘,您别操心,这件事女儿自有分寸,倒是您,才更像消瘦的那位,出嫁之事是女儿太过冲动,才……”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说到头来是曾经的自己愚昧,错信了桃柒,又深陷于周存厚的甜言蜜语,都是自找的怨不得人。
思及此处,那双凤目流转,狠意转瞬即逝。
但背后算计的,她绝不会放过。
只是苏凝钰不曾想到,爹娘对自己那么关心,话里话外已经透露知晓部分事情,想必是派人打探了她在府里的近况。
眼见苏母那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她便坦白。
“此事也是近来才得知,出嫁前对我千好万好的厚郎,所爱之人是陪嫁丫鬟桃柒,两人早已互订终身,私相授受,将我耍的团团转,婆母更是逼着让我委身于人,送去做玩物只为让周存德安然无恙。”
寥寥几句,道不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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