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太傅问一回糙米价,同齐尚书说,“今年米价还算平稳,与去岁差不离。”
齐尚书也说,“略涨一些,也正常。这几年年景好,庄稼不愁收成。”
史太傅对米而上的事儿熟谙,可这油上就知道的少了,倒是齐尚书,一闻味儿就能闻出不同,哪样是上等的,那种是寻常的,那种是添了水勾兑的,说的头头是道。
齐尚书还问了问如今盐价。
荣烺关心的问,“没什么问题吧?”
“都还成。”齐尚书说,“自来两件事最要紧,一为粮米,二为盐铁。”
史太傅与荣烺说的更通俗,“外头人每日忙碌,所图不过温饱。所以得有粮、有盐,人不吃糖饥饿,不吃盐没力气。铁是造兵器守卫平安的,所以也十分要紧。”
荣粮也听的很认真,心下觉着,史太傅只要不摆那迂腐样儿,人还是颇有可取之处的。
到中午也是荣烺请客,齐尚书寻的地方,祈安街上有名的酒楼,饭食做的极为考究精致。齐尚书对林司仪道,“你看看菜单子,小姐爱吃什么点什么,反正小姐请客。”
荣烺倒是很愿意请客,可而对齐尚书时总有种被当冤大头的感觉,她对齐尚书说,“要是齐师傅您请客,我也不嫌。”
齐尚书十分干脆,“我没钱。这也是借小姐东风,才能来牡丹楼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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