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她故意说,“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这个人最是重信重义。你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要不然,当年容氏b你和我退亲、娶他们容氏的小姐,你也不会一拒再拒,最後彻底得罪容氏,还被赶出家门,丢了前程。可话又说回来,容氏叫我们闷声吃了苦头,看似赢了,但公道自在人心,旁人听说了这件事,哪个不敬你三分?”
阿蓬却不愿多谈。
“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麽?我信守与你的婚约,也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义该如此。”说着,他当先往家的方向走去。
吕氏也快步跟上前。
“我偏偏要提。”她知道丈夫还没有彻底改变主意,於是再接再厉,“容氏仗势欺人,这些年受他们欺辱打压的人难道只有我们吗?只是大家都在忍气吞声罢了——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是我的丈夫,你的为人我最清楚。我们庄子之所以b别的庄子兴旺,不止是因为庄前那口池塘,更因为庄子里有你这个重义守信的蓬四哥。鲎蠍部想要成事,缺的就是一个像你这样的、能叫大家都信服的头领。”
阿蓬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放慢脚步,和吕氏肩并肩走。
“你想得太简单了。鲎蠍部的首领容全不是简单人物,而且,鲎蠍部几大家族,容氏、侯氏、茹氏、厉氏,每个家族都有德高望重的长辈坐镇,哪里轮得到我这样的年轻小子撒野?”
吕氏拧眉噘嘴,面露忧愁,说:“还记得当年,我们得罪容氏,幸亏有我表兄出面调和,否则,我们在容州早就没有了安身之处,更不可能过上现如今的好日子。可是……唉,我听说,表兄他不明不白失踪了,也不知道是生是Si。鲎蠍部没了领兵打仗的将军,这才急着要用你。那几家德高望重的长辈能提得起刀、上得了马?眼下,你不答应鲎蠍部的请求,後果凶险难料。但若你答应了,前路虽然危险,却也有莫大的机遇。你好好想一想,我们有得选吗?”
阿蓬的心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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