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结巴只能借着巷子里昏暗的灯火,辨认来客的脸。
顿时,他慌了神。
“虞……虞……”
结巴是他的外号,也是他自小就有的毛病。
此时他心里着急,连一声称呼都说不完整,更难流利说出赔罪讨好的话。
老虞开口不是怪罪,而是问价。
“我要买你手上最贵的消息。”
祝结巴停下整理发鬓的动作,看向老虞的目光里充满了疑虑。
他敏锐注意到老虞不是只身前来。
躲在老虞身后的少年让他觉得眼熟,可他一下子想不起自己和少年在哪里碰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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