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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在弹吉他,不过这边的吉他带着忧伤抑郁的调调——行为艺术家看到林挽挽跟着一个高挑的男人进了屋子,于是祭奠起自己还未开始就结束的恋情。
听者落泪。
吉他声穿透隔音效果差劲的墙面,穿进挽挽耳朵里,于是她也哭了。被辣哭了,一面拿纸巾擤着鼻涕,一面啪嗒啪嗒掉眼泪。
她和康公子肩并肩,手里拿个J爪,看恐怖片。
“为什么你看恐怖片都能哭?”康颜不理解,他知道这部恐怖片拍得不错,但重点在于气氛塑造和细思恐极。
挽挽哭着,“你看,被咬的人好痛啊。”
原来她是痛哭的,别人是感同身受主角的悲惨境遇,她是看着血淋淋的伤口龇牙咧嘴。不过她哭得也不难看,梨花带雨,一遍秀气地擦一遍小声啜泣。
所以有病。
“你在浪费纸巾。”康颜看着小堆雪白的纸张。
挽挽觉得这人不解风情,“我不拿这个擦,拿你你的衣服擦呀?”
康颜说:“你可以试试,我的西服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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