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问题,阿K内向腼腆,也不是坏的。
不过他说的另一点,适可而止的霸道,他就不明白了。
“要是对方没拒绝你,那就是脸皮薄,要答应。这个时候就要主动出击,结账你要抢在前面,花钱不要吝啬。”他知道阿K条件不算好,这人来学校的时候带的被单都是洗了发白的——这年头,真有人能穷成这样吗?
可过几个月,他还是信了,阿K自己做饭自己烧水,连顿饭都舍不得去外头吃。打两份工,把时间挤得满满当当,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用。
不过他们还不知道阿K做鸭子这事情,阿K也只说挽挽是校外兼职认识的。
“得破费——你还有钱不?”室友觉得这种事情难免花钱。
阿K说,“有,我攒了一些。”
他攒了小两万了,不全是做鸭挣的,又舍不得花钱,加上学校奖学金,也有一笔数目。不过穷到骨子里的人,哪里舍得花钱,阿K觉得有些东西还没坏那就能用,就这么寒酸到现在。
看他长得好,也不是没nV生喜欢他。可阿K已经喝这些学生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他忙于生计,只觉得焦心。
他这么坚定,室友也觉得罕见,他自己都舍不得花钱,这时候就大方起来了?
阿K订的餐厅不算贵,可对学生来说也不便宜,他没吃过,只是看网评很好,觉得不能亏待了挽挽。虽然不知道挽挽是做什么的,可阿K看着她跟唐冷混一块,就有点担心。
……唐冷是会带坏人的,业内斗这么评价。
他到了餐厅,提前等着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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