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目送着林展离开。
“你怎么……回来了?”林挽挽g巴巴问完,才觉着这话不对。这不是跟出轨的丈夫刚刚和情妇酣畅淋漓的时候,被妻子抓个正着,徒劳地挣扎一样么?
“我不该回来?”
“我要是再不回来,他都要滚到你床上去了。”
挽挽说:“只是兼职的大学生。”
“现在的大学生可了不得呢。”他说话越来越怪,能膈应Si人,“人家学历高,素质高,跟我们这些下九流又不一样。”
有些鸭也就个高中学历,小小年纪辍学满怀期待去大城市打拼,长得好呢就被人相中了,领着上了邪路。也有高学历的,不过价钱要高很多,这跟古代培养花魁似的,技能多的那是越值钱。
不过关键还是,能喝,放的开。
林挽挽越听越觉得这时候自己必须解释,不然越描越黑,“不是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钟哥你别想太多。”
钟煜才不管她说什么,钻起牛角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