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的鼻尖冻得红彤彤的,他脸白还是双眼皮,烫着个意大利渣男标配,走一步打个喷嚏——这身T素质不行呀。
“这是空调病。”钟煜说,“我吹空调吹惯了,温差一大受不住,感冒发烧常有。”
他这么娇气,挽挽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挽挽给他递张纸擤鼻子,于是他的鼻尖越发红了,像是用玫红的粉饼在鼻尖上乱刷一顿。他的鼻子尖尖特别好看,挺JiNg致,鼻骨又高耸。
能长这么好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毕竟鼻子有很多种长法,脸盘子也有很多长法,那么多随机组合能出来个人模人样的小年青,真是不容易。
“谢谢……”钟煜还有点闷闷的鼻音。
两个人下车去滑雪场,滑雪板和雪杖都是现成的,地上厚厚的积雪踩着发出窸窸窣窣的碾压声。钟煜还是很SaO包地穿着他的始祖鸟羽绒服,这次换了块表,挽挽猜可能是别人送给他的。
被富婆包养真快乐,小伙子你想少奋斗二十年吗?
挽挽把冷空气从肺里挤出来,走得快一点。
……
挽挽还没出去,被人忽的捂住嘴,冰凉凉的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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