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冷轻轻拍掉她的手,掩着心口:“你胡说!你这泼皮无赖,专欺负好人家的闺nV,我当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没想到还是个混的!”
他眼波一扫,娇羞的味道差点没让挽挽把他就地正法。这不是会不会玩的问题,是他的段位太高了,挽挽觉得这是个人才。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唐冷怕也是名列前茅。
挽挽要是有J儿,估计也是J儿梆y。现在她的幻肢就挺y的,肾腺素飙升。
“遮什么遮,让我看看啊!”挽挽学着无赖的样子,去抓他的手,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扯掉了没什么用的遮挡,露出他敞开的衣领来。
“好个荡妇,你这守g0ng砂点在x口,是在g引本公子吗?”她扯开他的两只手,唐冷也象征X挣扎了两下,就给“强迫”X地掰开了,“让本公子好好看看,你这N长什么模样?”
唐冷一脸贞烈:“什么什么模样?那……那玩意不都是一样的么?”
挽挽几乎是很快带入了角sE,被他给带偏了:“你说清楚一点,那玩意是什么?”
“就……就是那玩意嘛!”他还跺一跺脚,羞红了脸低头,轻咬的红唇YAn得跟玫瑰瓣似的,“你不要脸!”
“呸!你不说清楚,本公子今天就不要你走了!”
唐冷娇柔地挣扎一下,一脸羞愤,声如蚊呐:“就是……N。”
“你说大声一点,我没听见。”挽挽觉得这人特有意思,矫r0u造作也有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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