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靳指腹剐蹭着昂扬乳首,眸色愈发幽深,他偏爱许意深的柔软,可这人在拒绝他这方面分外坚定,明明被关了许多日夜,嘴还是很硬。
“言言……”原靳喜欢这么叫他,这个称呼好像身下人彻底属于他一样,彻底……
许意深不知道原靳想到了什么,可原靳的失控顶撞不是他受得住的,湿软甬道被硬挺肉棒彻底肏开,许意深敏感点浅,轻易被原靳撞上敏感点尔后肏入更深。
内里软肉被肉棒仿佛碾磨,那温热肠道又紧又热,它呈现出和主人完全不同的姿态,紧吮着反复进出的孽根,热情邀约着原靳品鉴。
“不要……不要了……啊啊……原靳……”许意深哽咽声轻,身子酸软得不像话,偶尔能抽出的几分力,都在原靳的折腾中溃散。
他分不清白天黑夜,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只记得原靳回来就肏他,原靳不在的时候会把震动棒塞进去,他在这长时间交替折磨下,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浴室也不是个好去处,温热水中,原靳钳住他腰,深吻过许意深唇,两人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却无法拉进一寸距离。
“肿了……”原靳手指戳入穴中,指尖一转,抠挖起了那湿软甬道,许意深又疼又麻,颤抖着跌入原靳怀中,任人侵犯更深,却无从抉择。
“原靳……呃呃啊不要……”许意深双目失神,发颤的手抵在原靳颈上,分外无力。
“言言,叫老公……”原靳不厌其烦地纠正,他一遍遍叫他言言,许意深都快恍惚了,他到底是许意深还是沈舒言……
“言言,乖,会好起来的……”原靳伸手蒙住他眼,低声哄诱着,“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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