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错……你没错,意深。”纪佑宁一遍遍重复安慰着怀中人,明明是夏末时节,怀中人却冷得浑身发抖。
“……撤诉吧。”他哽咽中极低的一句,也有被纪佑宁认真倾听,“好。”
他们像互相搀扶着走在独木上,未知前路,但在朽木摧折前,就还当可以幸福下去。
原靳稳坐高位,不急于收揽二人被现实击溃的模样。
纪佑宁不是天天有课,但他每天都会来接下班的许意深,两人一起逛超市买菜,散步闲聊,纪佑宁绝口不提自己处境愈艰,许意深对此便真一无所知。
许意深社交圈子很小,从受惊之后更是局限于纪佑宁一人。
在纪佑宁的呵护下,许意深的精神也在逐步好转。
“意深,我接个电话。”纪佑宁这话说得仓促,没等许意深听清就走了。
而专注看着商品的许意深明显没注意。
“老公,你喜欢这个吗?”他拿了个装饰用途更大的小夜灯,偏头时身边却不是纪佑宁,一袭黑色风衣的原靳凑近他,低笑道:“喜欢啊。”
许意深面上霎时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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