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靳温柔而深沉地注视着他,轻道:“是你喜欢的。”
一架钢琴。
沈舒言最近喜欢听人弹琴,一听就能一下午,原靳把这事记住了,除请琴师替沈舒言演奏之外,他也在找寻一架能配得上沈舒言的钢琴送他。
沈舒言微抿被亲得红艳的唇,柔声道:“我不会弹琴……”
“让别人弹给你听就好。”原靳不在意,脱下西装马甲将沈舒言再度圈入怀中。
“轻点……阿靳……”沈舒言声线颤颤,沉堕入原靳为他铺开的欲色中。
沈舒言一向不太清醒,总要定期住进疗养院,唯有琴音可寻得一丝清明。
可更多时候,沈舒言不知道怎么形容原靳,那是他的丈夫,最宽容大度给予他温柔和爱的人,他的一切一切,都让沈舒言恐惧。
“言言,该吃药了。”原靳定点叫沈舒言,水杯就放在他手边。
“嗯。”沈舒言系着睡袍腰带,掩去一身暧昧痕迹,他如轻盈的蝶扑入原靳怀中,原靳大方接住,抱好沈舒言。
倒不是他如何想与原靳耳鬓厮磨,不过是被原靳养出来的习惯罢了,只要他原靳在的地方,他们必须离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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