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停下了步子,疑惑道:“那是谁?”
“闹事的疯子。”原靳答得轻快,低头亲了亲他唇,愉悦笑意渗入眼底,他说:“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言言。”
沈舒言刚想答应,又忍不住看向被保安架住往远处拖的男人,“等等……”
“怎么了,言言?”原靳手上用力,沈舒言吃痛一抖时他才后知后觉放轻了力度,歉意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沈舒言摇摇头,欲言又止道:“我看他不像坏人,还是不要那么粗暴吧,请出去就得了。”
“好,听你的。”原靳如旧宠溺。
这事像一段小插曲,日子似乎又恢复了风平浪静。只是原靳在情事上越来越不节制,沈舒言实在受不住,抓着他衣角小声哀求,“老公……别……不要了……”
“最后一次……真的,宝贝……”原靳加深了吻痕,他被身下人羞愤瞪着,没忍住露出个笑来,“真的,言言听话……”
再听他的就要被肏死了。
沈舒言掩住泛红的眼,哽咽着被人做昏了过去。
好在过几天就是原家家宴,原靳克制了不少,可沈舒言已经被惹恼了,不怎么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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