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忆了。
醒来时目光对上的是洁白天花板,随后是匆匆赶来的男人,那人西装革履一副精英做派,对他的关心不似作伪。
男人叫原靳,他说他是沈舒言,他的合法伴侣。
可就算看了结婚证,沈舒言依旧觉得陌生,他不觉拧了拧眉,抬头看向原靳道:“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言言,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时间。”原靳忽然抱住了他,不断安慰着,“记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重新爱上我。”
重新吗?
沈舒言很茫然,但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和原靳从前很相爱。
对上原靳深情的眼时,沈舒言歉疚更甚,他在努力了,可他真的想不起来。
“抱歉……”一句抱歉被原靳的疼惜吞没,是原靳一遍遍重复着没关系,吻过他眼角眉梢乃至唇齿。
或许曾经他们真的很相爱。
沈舒言跟着原靳回了家,他静养了很长一段时间,原靳不让他出去工作,说害怕再发生什么意外,又说他养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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