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赫就算是再貌合神离,那也是定了二十几年的婚约,就是婚后各玩各的也绝不可能离婚,还撺掇他悔婚?
祁望端起酒杯,吹了吹酒面上并不存在的浮沫,低声道:“弟弟啊,你祁哥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斗不过你哥的,早点跟他示好认个错,还能有口汤喝。”
林赫不是个不容人的,但他眼里容不得沙子,林慎跟他祁望一样当个富贵闲人还好。
要是对不该动的东西起了觊觎心思,林慎就是碰一碰,林赫都能给他手砍了。
祁望是觉得,何必呢,林慎这人,能力不如林赫就算了,脑子也那么算了。
跟林赫斗,怕是死都拼不出来个全尸。
可惜啊,弟弟不懂他的苦心。
林慎冷笑一声道:“你们都偏帮林赫,离了这些,他什么都不是。”
祁望听他这说,不由得愕然,“不然呢,帮你一个私生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