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亲……”祁安之这一病,便是接连许多日,天寒地冻,他还烧了起来,浑浑噩噩叫着娘。
“娘亲……安之好疼……”病中人昏沉哽咽,粗糙包扎的伤口好在没溃烂,宁渝抱住如今要比自己高壮得多的孩儿,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没照顾过安之多久,安之去了将军府以后更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只是后来安之长大些,财宝锦缎源源不断往她这儿送。
她们是母子,却朝暮不相见,日月不相逢。
偶通的书信里,她的孩儿字句皆念她安,与她说自己在将军府过得好极。
宁渝信了。
信到祁安之一身血抛入她怀中。
世人常说母子连心,时至今日宁渝方知痛,宁渝抚着祁安之发,一遍遍不厌其烦唤着安之。
别睡……
她的孩儿……
荣华富贵不过过眼烟云,哪比得上她孩儿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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