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受又抬高腿踩在攻的肩膀上，想到这个点子，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给我舔。
看着攻的表情中细微的变化，受笑得更加开心，终于让攻感受到屈辱，心里得意得很。
攻迟迟没有行动，受还要火上浇油：
怎么，不想救你徒弟了？
攻抬起头看了受一眼，他是半跪在受的脚边，样子看着狼狈。可那眼神着实让受难以放松，尤其是现在这样子，像是含着冰能把人冻住。
也就看了一眼，攻低头捧着受的足底，轻轻地吻在莹白的脚背。温热的鼻息洒在皮肤上，让受既不适应又觉得怪怪的。
好像做这种事他也没占到便宜，反而很不舒服。
攻伸出舌尖舔过纤细的脚腕，受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不好叫停，毕竟这是他要求的，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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