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秦琇是笑着的，现实里的他也想做出微笑的表情，眼里又没有笑意，这种空洞的表情显得他很阴森。
“冉冉刚才梦到谁了？”
边问边分开林冉的大腿，目光贪婪地去看被蹂躏得充血红肿的女穴，伸手爱怜地揉了揉阴蒂。秦琇俯身给他解开绑手的带子，把人抱在怀里，揉着林冉酸麻的手腕。
终于重见光明，林冉眨着酸涩的眼睛，喘口气的间隙又被秦琇捧着脸接吻。秦琇虽然取了绑手的带子，却没给他弄掉那些玩具。林冉只能呜呜嗯嗯地抓着秦琇的西装，把挺括的布料搞得皱巴巴的。
“肚子饿吗，去吃饭？”
林冉没有回答，半阖着眼依偎在秦琇身上，随后他被抱到铺着暖色桌布的餐桌旁边，被一勺一勺地喂饭吃。秦琇这种像照顾小孩的方式，让他很不理解，他还没到不能自理的地步。
勺子刮着碗底白粥的声音让林冉有些烦躁，吃饭的时候他不去看秦琇，忽视对方眼底浓烈的感情，愣神般注视着天花板和窗户外面。等到粥吃完了，秦琇帮他擦干净嘴巴。
先是碗被搁在桌布上的声音，接着是长久的寂静。诡异的气氛触动了林冉的某根神经，他现在不敢去看对面的人，又把目光放在餐桌布，数着上面细碎的花瓣。
他那双纤弱的手落到秦琇的掌心，被轻轻摩挲着手背黛青的血管。
“冉冉就没有想对我说的吗？”
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呢，林冉的思绪依旧杂乱得如同扯乱的毛线团。他选择逃避，始终不敢直视秦琇。低头看着自己湖蓝色的长裙，细软的发丝陷进裙面的褶皱，他感觉到秦琇的手在收紧，变成攥着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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