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镜子里的自己四目相接的瞬间,只见那一片狼藉的x膛,迷茫的脑袋瓜完全醒了。
从脖子到耻骨,整个上身都布满红点和齿痕,x前两点更是红肿,他红了脸,下意识想冲出浴室,和那宛如野兽的凶手理论,咒駡声都差点冲出口了,他才想起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罪魁祸首早就离开了。
昨晚,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彼此好一会,唐晓谕就在那暖暖的x膛里睡了过去,直到半夜,才被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吵醒,他睁开眼,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转过身去,就看见冯远背对着他,靠着窗边讲电话。
唐晓谕头脑昏昏沉沉的,没听清楚冯远在说什麽,只是觉得那低沉的嗓音似乎在谈什麽严肃的事,就在他又要睡着时,冯远挂掉电话,转过头和睡眼惺忪的唐晓谕四目相接。
「醒了?」
「托你的福。」
冯远走过来,坐在床边,俯下身亲吻他的唇,还想睡的唐晓谕觉得有些烦人,撇过头躲开冯远的吻。
「明天我会先离开。」
冯远附在他的耳边呢喃。
「一起回去会把你也卷进来,所以我早上先离开,你可以睡晚一些,搭中午的飞机,机票秘书都处理好了。」
明明房里只有两个人,冯远却轻声地在他耳边说话,气息喷在脸上,搔的唐晓谕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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