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的手机号码,虽然已经毕业了,我不想和你失去联系…
他凑近那张睡脸,伸手拨开挡住眼睛的浏海,喃喃自语。
快醒来吧…
像念魔咒一样,他轻声低喃着。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拉开距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球队经理打电话来。
看来该走了。虽然这样想,但他却再次凑近,不舍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眼脸,像是要刻画在脑中一样,认真地用双眼描绘那微微颤抖的眼睛、鼻子和半张的嘴,接着他的视线落在制服上别着的x花。
那十八岁的象徵,没有香气也没有生命,却彷佛跟着窗外吹进的微风,轻轻的摇曳身姿……
冯远缓缓张开眼睛,闹铃慢了一步响起,他拿过放在床边的手机,按掉准时七点报时的闹钟,yAn光洒落在他半lU0的上身,结实的肌r0U线条一览无遗。
不知从何时开始,准时在七点起床已成为一种身T机制,他习惯早上冲澡,为自己冲泡一杯黑咖啡,吃两片吐司边看报纸,然後打开衣柜,从一排相同款式的白衬衫中拿出其中一件,小心地抚平皱褶,扣上袖口的扣子,选了一件浅灰sE的西装外套,和K子做搭配。
拿起吊在墙上的钥匙,撇见放在桌上的那朵x花,他想起今早梦到的梦,怀念之情涌上心头,长达好一段时间,那旧旧的塑胶x花是他和唐晓谕之间唯一的联系,但现在不一样了…
冯远看向墙上贴着的那张照片,孩子气的睡脸,右脸押着枕头,挤出r0U来,嘴巴下意识的微开,睡袍微微滑落,露出漂亮的肩膀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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