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有些歉疚，自己从未想过戈耶卡拉。“你照顾好自己。”
“你竟然还会想着关心别人？”
他撇撇嘴，不想说是皮耶特罗教给他的。“皮耶特罗教我的。”
“你的朋友？”
“对。”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嘴角咧开，依旧是熟悉的程度，“我过得好着呢！”
这是当然的。巴别塔的工作氛围极好，禁止异族异心，他就不一样了。但没关系，他追随的是康缇先生，其他的，都不重要。
话虽如此，在历人生第18个轮转的头一个季度，他便迫不及待搬离了康缇先生的宅邸。没有忍到生日过后。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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