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画框重新收起来，笑声总算是停了下来。
安娜坐在地毯上，拿着一根小树枝挑了挑炭火盆里的木炭，静静地等待着茶水的沸腾。
安东的分享还在继续着。
“我想，区分了不同的‘集体意识’定义之后，就很容易搞清楚我接下来讲述的这个。”
“我在纽约制造的那条地月穿梭空间通道，当时依靠的看似是身后跟随的那些人以及魔镜吸引来关注的人的集体意识，但我发现我在撬动魔力的时候不仅仅感受到这一部分。”
安东说着，眼神迷离，仿佛是在回忆着那种美妙的感觉。“空间穿梭通道里，时间和空间这两个元素再度消失，有一些当时没有抓住的东西也都蔓延而来。”
“有记忆、有情绪、有意志、有思维……”
“不是当时的人的这些，而是蔓延到时间长河更早的那些曾经存在的情绪意志记忆的痕迹。”
“我现在还很难去定义这部分内容，超过了时间、空间、现实世界定义的集体意识。”
“但我想，有一点是极为肯定的。”
“那就是汉娜同学经常提到的‘史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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