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系好衣带,也没敢回头,刚抬脚打算向窗户走去……
“?”你拉我干嘛。
温岭脸黑的像要滴出墨汁似的,阴沉着双眸子,却偏要硬勾着嘴角,死死盯着你:“你去哪。”不许走,你是不是想去找姜薄那贱人,还是殿外的狐狸精?!或者,或者是柏竹居总想勾引你的那婊子!不行!不准去!不许不许不许!
看着眼前男人眼眶里愈发多的血丝,你跟着直觉咽下了原本打算说出口的兄长殿名,默默改口:“去给皇后请安。”
他好像愣了一瞬,结果和豆大的泪珠一起滚落的还有男人更加咬牙切齿的控诉:“你连他的心思都知道了,就是独独不理会我!”
这次你是真傻眼了,有病啊,权色交易怎么还带动真感情的啊!
还有!“皇后端庄贤淑又有自己亲生儿女!且与陛下感情甚笃,贵君慎言!”
温岭眼眶好像更红了,却也意识到自己的逾矩,唇瓣几次张翕到底没发出声来,直接躺下连被子都没盖就赌气道:“是是是!合宫上下只我温岭一个坏人!”
你见他这副姿态,刚想开口却陡然一惊,自己怎会想去哄他,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帝贵君,再不济也是丞相之子,任他盛放凋零岂是你一介在皇帝心中无名无姓浑身上下只有脸显贵的平庸皇女能采撷怜惜的。
今日猪油蒙了心应了他这荒唐事,倘若事发,温相权倾朝野自然有法子保住她的嫡子,自己……还不得叫陛下五马分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