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停下笔，扭头看着他，眼里的情绪深得让人看不懂，“我不会重复第二次，回答我。”
“有，有见过......”
那就是真的了。
在龙都见到詹恩呈上的图稿之后，肯心神大震，第一时间封锁马车将詹恩控制起来，逼问他从哪见到过这把剑。
詹恩用沉默抵抗逼问，没有交代，但真正重要的情报永远是当下的反应而非言语。强忍情绪几番套话，肯已经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铁匠绝不是主动献上这头龙的，这头龙对他来说很重要，甚至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愿意暴露出这头龙的来历。
铁匠无惧威胁，只有提到粉龙时出现了紧张的反应。
以他的样子，如此禁不住试探，背后不像是有别的势力，他买下的雾茶，很有可能是买来自用的。
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见过那把剑。
冲破胸膛的狂喜和疼痛一起到来，那个让肯不敢置信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他只命人将詹恩押回北境，自己已经骑上马，失了心般奔向那个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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