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啸满心欢喜,立刻起身。
“快带我过去。”
匆忙走到门口,看了眼身后的儿子,想了想,还是让儿子也跟着一同过去吧。
大厅内,清酒和耗子直接把人丢在地上,郑洪手上绑着的麻绳,按照澜希的说法,估计得半个小时才会醒,也不用时时看着他。
澜希倒是坦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相对冷静的还有清酒。
秦父秦母来回踱步,青鸟也如坐针毡,整理着思绪,耗子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其他人更多的是好奇。
“老大,你认识我师父呀,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澜希单手支撑下颌,嗓音里带着些许慵懒。
“以前,师父带我来找谷主看过病。”
又等了几分钟,门口进来个中年男人,浑身带着沉稳和威严,扫了一圈厅内,没看到心中惦念的人,眼中的喜色也尽数敛去,却没立刻沉下脸。
“师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