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有些无奈。
他根本没有凶灵宝好吧，只是拿出纸张寻问灵宝，是不是她画的。
可能他当时的脸色不太好，吓着灵宝了，所以灵宝看到云洁一回来，就赶紧告状，以为他会骂她。
轻叹一声：“这是人家送来的清单明细，爹只是问问你是不是你画的。你哭什么，我又没说要罚你。”
“我不是故意的嘛，只是想找东西画画，没有找到，看到你桌子上有一张就画了，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要画什么记得问过爹爹。这是人家给爹送来的明细清单，现在因为你在上面画了乌龟，上面写的什么已经看不见了，还得让人重新送一张过来。”顾云洁不会因为灵宝小，就对这件事不管。
相反的，她得趁机说教，有些东西可以画，有些东西不可以。
不能因为灵宝小，就纵容她某些方面的行为。从小就得让她知道，有些行为可以做，有些行为不可以。
灵宝听着娘亲的话，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爹爹，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啦。”
楚楚看着她满脸鼻涕泡，委屈可怜的样子，哪里还端得起来：“下次想要纸画画，记得问过爹，爹帮你找。”
“嗯。”灵宝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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