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祥林皱眉说:“元朗,中午真不能喝酒。”
厉元朗对着安祥林说:“安叔,这酒我们不喝,就让它在这里散散味,说不定就把我们的问题解决了。”
这话里有话,安祥林看了看酒碗,又看了看桶里的浑酒,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林德路嗅了嗅鼻子:“浑酒太烈,味也冲,还容易上头。元朗,大家下午还有事,把酒收起来,晚上喝。”
“没事!”厉元朗把三个酒碗移到桌边,感觉味还不够浓,便又往桌下洒了一些。
哪怕是后知后觉的林德路,都明白厉元朗不是要喝酒,而是要用酒钓鱼。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衫,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熟络的对着老板说:“老板,一份卤鹅,一份叉烧饭。”
男人坐在凳子上,拿出一次性的筷子正要擦拭,忽然间嗅到空气中的酒味,眉头微皱后看向厉元朗桌上的酒瓶,不由得站了起来。
“小同志,你这桶里装的是土岭乡的浑酒吗?”
厉元朗抬头,笑着说:“老同志你好,这就是土岭乡的浑酒。”
安祥林转身看了过去,失声惊呼:“余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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