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把摄像机打开:“我们的政策一直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将对你进行讯问,请你如实回答。这是我的警官证。”
李莹莹打开电脑开始制作讯问笔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啪啪作响。
“姓名,性别,民族,出生年月日,是否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
“单虎,男,汉,1979年6月21日生,曾因故意伤人,被拘留一年零七个月,三个月前刚出狱。”
“知道我们为什么对你进行讯问吗?”
“知道因为非法采砂。”
“采砂船是你的?”
“不是,是金老大的,金老大叫金安邦,手下管着五条采砂船,养着十七八号弟兄,在土岭乡有很大的势力……”
半个小时的讯问后,厉元朗摸清楚大概情况,单虎只是个小马仔,上面的头头叫金安邦,金安邦的上面肯定还有人,至于是谁要抓到后审一审。
再讯问了另一个,得到了差不多的供词,厉元朗拿着讯问笔录,回到了会议室,对着邱组长说:“我建议现在就抓捕金安邦。”
邱组长沉吟,看完讯问笔录后更沉吟了:“一次抓捕十七个嫌疑人,土岭乡派出所能出动多少警力?抓捕中出现意外,是否有补救措施?抓捕过程中造成人民群众财产损失怎么办?”
邱组长对着厉元朗沉声说:“年轻人立功心切可以理解,但不能好大喜功。这个案件,我建议交给上级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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