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书的老先生在休息之余,突然和众人谈起了楚家之事。
“就在两天前,楚天河带着所有楚家人去给童试院的武道天才楚休负荆请罪,一路上衣不蔽体,任人辱骂,只为获得楚休原谅。”
“你们可知楚天河为何这样做?”
说书先生卖起了关子,吊住了所有人胃口。
可还不等说书先生开口,一个喝酒的客人就冷笑着说道:“这事儿在安武县闹得这么大,可没什么好稀奇的。楚天河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他用诡计抢占了楚休的家产,当初分家的时候可就只给楚休分了区区一百两。”
“如今楚休已经是童试院的武道天才,楚天河害怕被楚休报复,所以才会演这出负荆请罪。”
见有人拆台,说书先生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这位爷,您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
“楚天河不仅只分了楚休一百两,而且还带着所有族人抛弃了楚休,在外另立楚家。”
“其行为称得上是可恶至极,人人皆可诛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